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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再次嗤讽自己得意忘形,以为自己有多受喜爱。
华琅想起了之前看见詹云湄愁眉那一幕,也许她并不是烦心着什么有关于他的事务,可能仅仅是不满意他。
人有时候犯贱,到了羞辱时刻,也不忘想讨好的下贱心思,他有一瞬间后悔没有答应她的要求。
如果答应了,是不是可以能被关注得多一点,被喜爱得久一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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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詹云湄跪在朝堂之尾,俯首称臣,一副忠臣样,在北蒙动乱,军将无人带领时,有人推荐了詹云湄。
“云湄的母亲征讨过北蒙,对北蒙了解透彻,不过受了伤,如今不宜再出兵。”
有一句朝臣开头,就又多了许多人,推荐詹云湄领军,华琅那时并没太多在意,后来詹云湄平定北蒙各国,将丢失的城池一并收回,他终于记住了她。
她封将,但她向皇帝请允,请允她仍然跪在末尾,华琅觉得她有点怪,但没多想。
在皇帝讲话时,文臣吵架时,总之,当朝堂不安静时,詹云湄就会抬起她的头,华琅一直觉得她像是在看他这边,或许是看皇帝吧。
偶尔和她对上视线,她会弯唇笑,他面无变化。
现在再想,可能有千万之一的可能,她是在看他吧,那他在她心里兴许有那么一丁点分位?
这一丁点奢望让华琅思来想去,怎么着都睡不着。
一会子觉得床褥薄了,冰汽过来吹得人冷,一会子觉得热了,掀开盖上被褥都不合适。
华琅索性睁开眼平躺,盯着榻上一处虚无,不愿去想有关詹云湄,却又忍不住,反复深寻着她的事。
天边蒙了一层冥青纱,光从纱里隐约穿透,照到将军府主屋的门口,门口打了灯,比外头亮不少。
荣宁郡主已经穿配好衣物,在堂屋用早膳,用完和詹云湄一道回京营。
姚淑娘备了三副碗筷,荣宁郡主问:“怎么是三副?”
姚淑娘指了指亮有微光的侧房,很明显里边儿有人,“将军吩咐的,让华琅公公也过来用早膳,将军体贴公公,担心他一直不吃早膳胃里头生毛病。”
“噢,这样啊,”荣宁郡主若有所思点头,既然人没到齐,就把筷子搁下了。
这件事,荣宁郡主略有耳闻,不过不知详情,她只知道将军的府里有前朝的一名公公,却不知是华琅,如今听姚淑娘提起,她才晓得。
她望着桌上几碗鸡蛋羹和红枣山药泥,这有些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