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越多。
詹云湄比他想的要……有钱得多。
原以为这趟出来能让自己有点用,没想到更令人忧恼。
大部分男人想在两方面证明自己,榻上与权场,华琅和前者完全不搭边儿了,后者现在也没了,想让自己有点用吧……又被詹云湄的情况反复捶打。
这么说,其实也不对,他应该让她很高兴的吧?
她在榻上很喜欢他的,应该是喜欢的。
华琅摇了摇头,把这些古怪的想法全甩走,侧头对姚淑娘说:“买些新鲜的菜,就回去吧,将军什么时候下职?”
“将军下职时辰不定的,偶尔有事就回来得晚,”姚淑娘瞧了眼檐外,雪洋洋洒洒的,又下起来,“往北走两步,有卖菜的,您先瞧着去,奴婢去喊车来,小心凉着,将军要恼的。”
因姚淑娘后半句,华琅心里有股微妙的感觉,一半欣喜一半懵然,他点头。
京里市坊独特,为保新鲜,一天分好几轮卖菜肉,这时辰不早不晚,走过去运气好还是能买到品相味道都不错的菜。
有马车轮过,华琅退后半步让道,同行的下人却没注意到,匆匆往前跑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