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两人就只能规规矩矩站在别墅门外等,有时一等就是一两个小时。
次数多了,他早就把这张脸记熟了。
但眼熟归眼熟,队长脚步没停,走到车窗旁,语气比普通安保更沉稳些:“叶先生,不是我们拦您,大小姐没交代今天有人要来,按照规矩,我们不能放您进去。”
叶岐山头疼,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没再多说,冲他们摆摆手,将车停到路边后,立刻拿起手机翻出江惜流的号码拨过去。
江惜流睡觉时一直是开的睡眠模式。
别说电话铃声,任天塌了,也叫不醒她。
等江惜流舒舒服服地睡醒后,叶岐山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
“江惜流!”叶岐山冲进门时,早上精心准备的造型已经打了个八折,语气里含着压抑的火气,“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惜流快步走上前,她手里还拿着刚从厨房端出来的草莓松饼,顺势往他嘴边塞了一块进去,她声音清脆悦耳:“生日快乐呀。”
叶岐山下意识嚼了嚼,草莓松饼酸甜又松软,像极了她。
他垂眼看过去。
江惜流歪着头,笑眯眯地问:“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