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居然过得那么快!
江惜流都想再晕过去一下,最好一睁眼直接到五天后醒。
——毕竟她晕过去的时候,感受不到痛,也感受不到饿,比清醒的时候好过些。
她正想开口,让靳照给她来一下,助她晕晕大业。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喂。”
江惜流听了那么多年,仅凭一个音节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廖助。
靳照的身体瞬间绷紧,无声地揽住了她的肩,长腿微曲,警惕地往上方倾斜的石壁看了一眼。
紧接着廖助的声音又传了下来,像是在打电话:“对,我在柳城,大小姐让我来办件事。”
对面是谁?她爸爸吗?所以他们现在是在柳城吗?
江惜流不自觉想坐直身子,方便听得更清楚。
“嗯?江总也要来柳州?他有和你透露过来这边干什么吗?”
不是江抚淮,听起来应该是江抚淮身边的人,那江惜流就没办法确定电话对面的人是敌是友了。
“嗯,嗯。是吗?”廖助垂下的手上夹着烟,因为江惜流不喜欢烟味,他很少抽烟,只有在压力极大时,才会独自一人咬两口解烦,“帮我打听下,有结果告诉我一声。”
挂断电话,他站在断崖上,往远处望。
“江惜流。”
江惜流下意识偏头看向身边,靳照抿着唇垂眸看她,很显然,刚刚不是他在叫她,而是——
“你到底躲哪儿去了?”
本小姐就在你脚底下藏着呢!江惜流伸出一根中指,冲着上方晃了晃。
想找到她?做白日梦吧!
“哥!”突然,第二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
好像是跑过来的,因为脚步声很重,还不小心踢掉了几块小石头滚下来,惊得江惜流赶紧缩回手,抱着膝盖屏住呼吸。
“怎么了?”廖助看他毛毛躁躁的,不自觉拧起了眉,“能不能稳重点?”
廖停喘气:“我从监控里发现那俩人的影子了。”
江惜流和靳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凝重。
这里荒山野岭的,居然还有监控!?
廖助向前走了一步,先阴阳了一句:“是吗?我还以为你要等到警察上门才能找到。”
“……哥,这整座山上将近两百多个监控。”廖停也很委屈,“我从山脚下一个接一个往上面翻,翻到最后几个才看见的。”
廖助扭过头,看向他,语气淡漠:“那你为什么不从山顶往下翻?”
傻子都能想到他们是从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