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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确定廖钧祈真的走了,赶紧冲到门口。
果然,门是锁上的。
这个
房间只是一个舒适版的牢笼。
这里放着的床是木板床,房间里面什么利器都没有。
江惜流蹲下来,耐心细致地把鞋上装饰用的细丝抽出来,一根太软,也不够用。
她又抽出第二根、第三根……
因为太费眼睛,抽到后面她都觉得自己头晕眼花。
抽完十几根,江惜流正试图把它们搓在一起,她要用它们来开锁。
楼下突然吵闹起来。
江惜流赶紧把细丝藏在腰间,她走到窗户往下看。
“不许动——”
“绑匪人数很多,等等,绑匪手上有武器。”
“工厂一楼所有的入口都被绑匪关上了,只能硬闯,请求支援。”
……
江惜流正想开窗,大喊一声“我在这里”。
突然,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警察,缓缓倒下,胸口插着一根弓箭。
他看见了四楼窗户里的江惜流,他费劲地抬起了手,指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