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小姐做菜了。”
阿彪大脑一根筋,连想出的办法都直接到一个弯都没拐,完全没顾及病床的大小和靳照的伤势。
靳照只觉得荒谬:“……做不了。”
他垂头看向自己一只被吊在胸前的手:“右手用不了劲儿,只有左手能动。”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勉强能敲电脑,但拿锅不行。”
靳照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成现在这样子,已经比常人强多了。
江惜流听明白了:就是能答应别人,不能答应她。
靳照看不懂她的眼神,但能读懂她的表情:“等我好了,天天给你做。”
“呵。男人的话有几句能信的?”江惜流动了动唇角,“廖钧祈之前还说会在我身边干一辈子呢。”
靳照不需要江抚淮发工资,是她身边唯一一个会和她聊廖钧祈的事的人。
但这不代表靳照愿意天天和她聊起另一个男人:“我和他不一样。怎么又说起他了?”
反骨大小姐理直气壮:“因为我爸不让我提。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我就想天天提。”
说着话,大小姐那只“好脚”就不客气地翘到了靳照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