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看着他,有些不忍心地告诉他:“江小姐前天就出院了,她的病房在昨天已经清理干净了。”
靳照点点头,表达了感谢。
在确定大小姐不会再回来后,靳照掏出手机找到大小姐的微信,删删打打,最后却什么也没发。
他不知道找江惜流该说什么。
他好像应该识趣地等她来找,冒昧地打扰她,大概率也是得不到回应的,恐怕还会惹她厌烦。
凭借超乎常人的恢复速度,靳照在一个半月后,终于能独自下床了。
好得最慢的部位是腿,走路得靠着拐杖借力。
但他试着单腿撑着,另一条腿轻轻点地挪动没问题——他的意思是说,他现在可以给江惜流做菜了。
靳照给江惜流发消息时,她正在面试她的新总助。
在外面临时招的,就是不如从小培养的。
虽然廖钧祈最后办的事蠢得无可救药,但平心而论,他平时做事又机灵又有眼力见,江惜流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从不用多费一句话。
用过最好的助手后,再看眼前这几位。
第一位问三句答一句,问工作细节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第二位油腔滑调,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夸公司夸领导;其他几位更别提了,简直是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