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了吧?”奚珍换了个话题,“对自己未来的发展,心里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尽快赚钱,”靳照坐直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他正色道,“所以前几年我打算先在科研所或者专业对口的公司里工作,一边积累经验,一边攒点本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确定准备好,后面应该会试着自己创业。”
现在奶奶病情稳定,如果他没有和江惜流领证结婚,大概会按部就班地找份稳定工作,每月领着不高不低的固定薪水,偶尔接
些私活,慢慢攒钱给奶奶养老。
但没有如果,他就是想和江惜流在一起。
而光靠普通上班族那点收入,根本无法支撑他在这段关系里的底气,更不可能拉近彼此的差距。
选择创业,靳照就是在赌,赌自己的能力能撑得起野心,不至于让自己一直配不上她。
“创业啊……”奚珍意味深长地开口,笑意未到眼底,“年轻人有冲劲儿是好事情,不过,惜流平时管理公司很忙,你如果创业的话,应该也没什么空闲时间。”
“江家不缺钱,更不缺能赚钱的人……我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出发,更希望你能看顾好家庭。”
奚珍的话在靳照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着。
他没开房间里的灯,独自坐在黑暗中思考着奚珍的话。
他是愿意照顾江惜流的,但放弃工作?那他不甘——
门忽地被推开,江惜流回来了。
她摁亮灯,靳照坐在不远处,正安安静静地看她,她奇怪道:“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靳照收起所有思绪:“在等你回来。”
大小姐欢欢喜喜的,看上去什么都不知道,她关上门,跳到靳照的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探出一个脑袋:“靳照,今天领了证,算不算我们新婚第一天?”
“算。”靳照被江惜流勒得差点喘不过来气,他无奈地扯了扯她的胳膊,站了起来,连带着江惜流整个人都腾空了。
江惜流向来得寸进尺,她踢飞脚上的拖鞋,光着脚在靳照腰侧蹬了蹬,把靳照当树爬,最后干脆骑到了他的肩上,她的手拍了拍靳照的头:“驾!”
靳照:……领证第一天,不能生气,生气寓意不好。
他怕自己原地蹲下或者任江惜流继续玩,她会摔。
不得不抓着江惜流的小腿慢吞吞地往床的方向挪动。
江惜流立刻察觉到他的意图,双手猛地抓住靳照的头发,急得大喊:“不行不行!我还没洗澡换衣服,不能倒在床上,好脏。”
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