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或者其他一些别的,总之会因为感受到变化而湿润。
“你到底和谁学坏了?”江惜流忍无可忍,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反击。
靳照短暂地喘了声:“梦里。”
如果靳照没说谎的话,江惜流很怀疑这是个不怎么绿色的梦。
……
江惜流不知道是不是
因为靳照发烧。
他热汗淋漓地抱着她,身上是湿的,眼泪也没停下来过。
江惜流都不知道他在哭什么,一巴掌拍过去,他就道歉,当然,动作没停,只是俯下身来又把刚刚不小心落在她锁骨上的眼泪吸干净。
活着的、会打他的、有温度的江惜流。
江惜流睡醒一觉后,很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靳照这个人怪怪的,人发个烧就能变化这么大吗?
她侧过头,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几点了?”江惜流下意识地发出声音,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的嗓子怎么哑了?果然是感冒了吗?
在小黑屋画满了“正”字的系统0777自觉冒出来。
【系统0777:下午四点十六分,第二天。】
【系统0777:我已经被靳照逼着喂了两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