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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来的傻子懂什么?他这是专门给江惜流看的战损状态。
叶岐山虽然最近不练肌肉了,但块头也摆在那里,直接顺势把这刚成年的小孩踹下了车。
他看向沈聿:“你来找我怎么还带着外人?”
沈聿淡淡地看着自己的腿:“那是沈修。”
叶岐山降下车窗,嬉皮笑脸地对着外面的人:“哎呀,太久没见了,弟弟都长这么大了。”
“谁是你弟弟。”沈修烦得要死,但又必须跟着沈聿。
打都挨了,不能白挨。
沈修厚着脸皮、气呼呼地爬上了副驾驶。
叶岐山在后座独自兴奋:“江惜流把婚礼的事情交给我了。”
沈修本来不想理后排的变态和神经病,听到这个有些急:“什么?你要和江惜流结婚?”
叶岐山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前排的脑袋,别过脸:“沈聿,一定要带着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吗?”
沈聿不理他们两个人,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沈修理直气壮:“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嘛!”
叶岐山才不说,冲着不礼貌的毛头小子翻了个白眼,开始打电话约圈子里比较有名的婚礼策划师。
凌晨,三个男人坐在店里的贵宾室里,听完专业人士的各种介绍,终于等来了婚礼策划师。
“咱们的核心需求是什么?”现在接待的人是刚从被窝里被喊起来的策划师elena,她也是店长,“新人比较偏向哪个风格?”
叶岐山只知道:“要奢华的,钱不是问题。”
沈修什么都不知道,但不妨碍他瞎说:“要能有两个新郎的。”
沈聿不发表任何意见。
elena能在这个行业里做到顶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但兄弟盖饭和一个男的,这种场面她是真没见过。
她维持着专业素养,眼神毫无变化地记录:“好的,三位新人还有什么
想法?”
“什么三位新人?”叶岐山拍了下沈修的肩膀,“你别听他乱说,没有两个新郎。”
他态度坦然,但语气还是有些嫉妒的:“新人都不在这里。”
“我们过来就是了解一下,哦,对了,你们刚刚那些宣传书和什么,哎呀就是你们刚刚给我们看的那些都打包好,我们会去问新人的想法的。”
“确定好后,我们再来店里。”
elena:“……好的,随时欢迎。”
婚礼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江惜流的婚礼更不能马虎,叶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