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虽然是一起吃,但江家不会留这
些亲戚们过夜。
等到人走干净,江惜流被父母叫进书房。
江抚淮关心了几句他们的婚礼进度,发现女儿都答不出来,头疼道:“我听说,叶家老二也搅和在里面?”
“是啊。”江惜流倒不觉得有什么,“叶岐山出钱,当作送我的新婚礼物。”
江抚淮觉得这不合适:“说出去都不像话,叶岐山和我们非亲非故的,哪里轮得到他出钱?”
“是非亲非故。”江惜流说,“但是他自己愿意,他还要当伴郎呢。”
江惜流又补充:“沈聿还想出钱呢,不过我没同意,我也不是谁的钱都肯花的。”
江抚淮:“……”他年纪大了,实在不懂这些年轻人的脑回路。
“不用管你爸。”奚珍说,“你自己的婚礼你想怎么弄都行,缺什么只管向我们要。”
他们把女儿叫进房间,也不是为了关心婚礼。
“妈妈想知道,你对孩子的看法。”奚珍看见了饭桌上女儿的态度,有些好奇她是怎么想的,“是暂时不准备要孩子,还是以后都不要孩子?”
江惜流眉头微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顺其自然吧。”
“不过。”
“我在这段婚姻里,没有任何要孩子的想法。”
门外传来一阵脆响。
第61章 情感器官
“靳先生,我来收拾就好,您别划破了手。”
……
江惜流端起水杯,淡定地喝了一口,似乎丝毫没听见门外的动静。
奚珍和江抚淮沉默着,大概也没想到这么巧。
“咳咳。”江抚淮站起身,“我一会儿要和你妈妈出去跨年,明天早上我们就直接飞里维埃拉了。”
江抚淮和奚珍天天都很忙,只有春节时他们能难得有个长假碰在一起。
江惜流点点头:“老妈老爸,祝你们今年玩得开心。”
“行,你们今晚在这边住还是回去?”奚珍问。
江惜流:“回去。”
江抚淮走之前,又小声地对女儿说:“和小靳好好聊,过节别吵架。”
“……这有什么好吵的?”江惜流似乎不懂江抚淮的担忧,“我不会怪他偷听我们说话的。”
江抚淮:“……”
江抚淮和奚珍先出发,江惜流知道靳照在她的房间待着,便推门进去喊他。
“靳照,走,回家。”
靳照从黑暗中走到有光亮的地方,和晚上吃饭时相比,他现在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