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过听起来,靳先生好像是想要出去。”
靳照在挑衅她。
他以前被关起来从不敢闹,只会安静地躺在床上或者披着她的外套坐在沙发上。
他现在胆子为什么变肥?无非是仗着江惜流最近对他的态度好,再加上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便自信他能轻而易举地左右她。
就靳照昨晚说的那句“无福消受”,江惜流已经是看在他过生日的面子上,轻拿轻放了。
继续退让?
决不可能。
江惜流心里烦着,也有些想不通:好好的一个生日,为什么能被靳照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扫兴至极。
江惜流早就将十二月二十四号这天的时间空了出来,但工作这种东西,永远做不完。
她压下烦躁,随便处理了两三个不用动脑的简单事项,几分钟便抬腕看一次时间。
助理敲门进来,问道:“江总,餐厅快到预约时间了,要备车出发吗?”
江惜流像是终于松了口气,把面前的东西随意往前一推,拿起外套挎在臂弯,仍板着脸:“备车,先回家一趟。”
车子通过小区偏门驶进时,江惜流的视线习惯性微微向上抬,这次却没看见落地窗前常有的人影。
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
江惜流乘电梯上楼时,眼皮忽地一跳。
她做了几个表情,试图放松五官。
她大人不计小人过,决定把昨晚的事暂时轻飘飘揭过,等靳照过完生日再慢慢和他算账。
打开门,江惜流酝酿好的淡笑还没露出来,就看见靳照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满脸的泪水,水润润的眼睛没什么神采地微微动了动。
门被打开了?靳照甚至没看见迈过门进来的江惜流。
他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站起来,向着外面的光亮走去。
“你怎么了?”
“喂!你摆出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
江惜流的声音也被靳照隔绝在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出去。
被拽住胳膊的瞬间,靳照才恍惚了下。
像忽然被人拉回了现实,他看见了江惜流,也终于能听见外界的声音。
“睡衣扣子都开了,想出去也不能这么出去。”江惜流垂着眼,看他哪里都不高兴,她声音不爽,“外面多少度知不知道?想把自己冻死装可怜?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被你这些小花招骗的。”
外面有多少度?
靳照怎么可能知道呢?他已经被困在这个房子里太久,错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春夏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