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远扯过纸巾放在她面前。
女人放下茶杯,拿起纸巾擦着指尖的茶水,“现如今小门小户都讲究门当户对,更别提你们这种世代从政的高干家庭。芯棠虽然不认我,但她的性子我很清楚,你们不合适。”
“这一点您大可放心,我们家不讲究门当户对,我父亲当年也只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靠着自己的奋斗走到今天。”
李为书轻笑一声,反问一句,“是吗?”
“既然你要坚持,我无话可说。但我提醒你,除非你这辈子都不要让芯棠知道你为何娶她。”
话到此,李为书起身离开。
徐临远坐在位置上目送李为书的背影,年过半百风韵犹存,难怪让自己父亲念念不忘多年。
大概是从他八岁开始,父亲结束江明市的工作回到南川市,母亲和父亲便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每次不管是因什么事开始的,都会提到一个女人,名叫李为书。
后来他在父亲的书房里找到一张父亲夹在书中合照,里面有他的父亲和母亲,还有另外一个身材高挑,样貌出众,笑起来时脸上有个小酒窝的女人。她和父亲站的很紧,手几乎是贴着手的,而她的母亲被孤零零的站在一旁。
半年前,在咖啡厅里,他听到李芯棠的自我介绍,看到那张脸时他短暂失神,是没有想象过世界上竟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任谁看了都会把这两个女人联想的在一起。
他没有点破李芯棠认错人,反而是和她交换联系方式。他用了一天时间去调查这个长得和李为书极其相似的女人,资料上显示她的父母是李为书的哥哥嫂嫂,而李为书是她的小姑。
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这样的,在第三天的时候他直接找上她提出结婚,他现在还记得李芯棠思考了十分钟,这十分钟她到底在想什么,无人得知,她回了他一个好字。
后来她的坦诚应证了他的猜测,李芯棠就是李为书的女儿。
结婚半年,深夜时他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为何会冲动选择和李芯棠结婚,至今没能得出答案。这半年期间他往返江明市和通定多次,在无人的角落关注着李芯棠。
李芯棠的生活很简单,工作家中,两点一线,连基本的社交都没有,除了单位饭局。直到她的好友童姗姗回江明市后有所改善,偶尔会和好友聚会。
李芯棠和李为书是两种人。
短暂的相处中更加证实这一点。
哪怕她们是母女,长着相似的脸,内心是不一样的。
徐临远结束市政府的会议,又去引进来的新兴企业视察一圈,回到单位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