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人坐在车内扶额苦笑,他这个老婆接二连三给他惊喜,压根是没把他这个老公放心上。
除了电波,没有声音。
李芯棠拿下手机,显示正在通话,眉头皱了皱。徐临远肯定是生气了,也怪她,小心翼翼开口,“我点外卖,你快点回来吧!”
“等我回来做。”
李芯棠一阵无奈,谁让她不会做饭只会添乱,明亮的眼珠子转了转,“我在超市等你一起去买菜。”
听到这话,徐临远脸色好转一点,嗯了一声让李芯棠算着时间再下楼,别太早。
挂断电话,李芯棠扑在沙发上,轻叹口气,一切都来的措手不及。毕竟是真实领证的夫妻,不管当初她同意结婚的目的为何,在婚姻存续期间她也应该做好身为妻子的责任。
今天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出现第二次,否则她都觉得太不把徐临远放在心上,装也要装出个样子。
李芯棠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出门,走出单元楼一阵秋风袭来,沁入皮肤上冷的她抱紧手臂。秋天太阳落山后,温度急剧下*降,白天和晚上温差大。看着时间徐临远应该快到小区旁边的超市,已经来不及回去穿外套,小跑着往外去。
两人同时到的,徐临远下车便看到她穿着单薄的毛衣,紧身牛仔裤瑟瑟缩缩站在门口,眸色沉了沉,快步走过去,责备的口吻说:“穿这么少。”
脱下外套准备给她披上,李芯棠抬手阻止,“我不冷,阿丘。”
李芯棠一囧,揉了揉痒痒的鼻翼,不好意思的抬头看徐临远。
徐临远将衣服给她披上,就着衣服将人往自己跟前拉,李芯棠瞳仁微怔,睫毛颤抖,贴近的身体,灼热的气息,脸颊一下红起来,紧张不已。
“好好穿着,要是感冒了我还要照顾你。”
“不用你照顾。”
说出后李芯棠觉得自己太过冷漠,这么多年都是她一个人生活,除了在中南大和琮誉在一起那两年,她生病琮誉会照顾她,除此之外都是她自己。
“我是你老公,你应该依赖我。”
李芯棠抿了抿唇,气氛太过诡异,她轻轻推着他,穿上衣服,“都这么晚了,菜估计都不是很新鲜。”
徐临远知道她在转移话题,牵起她的手往里走。李芯棠浑身不自在,东看看西看看,很想抽回自己的手。
走过家居用品区域,李芯棠挣脱徐临远的手走过去,拿起货架上的菱形玻璃杯,和徐临远的家她差个水杯,“这个杯子不错。”
“拿两个。”
李芯棠条件反射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