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个男人,有点黏人。
窗外大雨落下,李芯棠裹着披肩坐在地毯上静静听着雨声,茶几上的本子翻开崭新的一页,一支银色的钢笔放在中间。她有写日记的习惯,但这段时间却不知道该怎样落笔,因为她近期的生活中多出另外一个男人,记录时总会想他。
写日记是她和琮誉的约定,把每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写下来,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告知彼此。自从她提分手后将近一年,她没有听到过琮誉的消息,这期间琮誉打过好几次电话,她都没接。
或许日记她不该继续往下写,他们之间的约定从她提分手那一刻就应该了断。李芯棠转过身,拿起钢笔,这支钢笔是她考上大学的时候琮誉送她的礼物,她很喜欢,多年不离身。
最新的页面,她提笔写下:
此生终遗憾
不负遇见你
芯星止于此
——李芯棠2015.12.02
第11章
窗外风裹着雨,管委会大楼外的树沙沙作响。
李芯棠坐的位置靠窗户,风一个劲的往里灌,冷的都不想伸出手关掉窗户,缩了缩手一鼓作气站起身关上,瞬间感觉室内温度升高,一股劲往脸上吹的风被隔绝在外。
张乐乐叽叽喳喳的声音从外传来,双手抄在衣服口袋里,脖子缩着,“这才初冬冷的跟寒冬腊月似的,真到那会儿怕不是都不敢出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出双手不停搓着。
李芯棠想起那晚在阳台上和徐临远交谈,今年势必会有一场雪。
瑞雪兆丰年,来年好丰收。
而她
张乐乐接完水,吹着热气喝了一口,冷不丁冒出一句,“我昨晚去相亲了。”
李芯棠和刘国忠两人同时抬头。
李芯棠八卦的心被勾起来,“快说说,怎么样?”
张乐乐放下水杯,一脸沮丧的撑着脑袋,“30岁,国有企业,市里有车有房。”
从只言片语的信息中,李芯棠只能得出一个总结,“条件挺好的。”
稳定的工作,有车有房算是中等偏上的选择,这条件很多媒婆赶着去帮忙介绍姑娘。
刘国忠搭话,“你没看出乐乐压根没看上吗?”
“我妈还一个劲说人好,工作好,条件也算可以。一个30岁都还没结婚的男人有什么好的,长得和我差不多高就不说了,还当着我的面抽烟,吐我一脸。”
此话一出,李芯棠打算收回刚才的话,毕竟她是个颜控,虽说现在在她眼中长相啥的可以靠后排序,但身高不匹配绝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