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第二天又特么继续战。现在要是这样搞,要我半条老命。”
魏冬林听着杜淮安絮絮叨叨的话,眼睛微眯起来,手指落在车门框上,一下一下的敲着,窗外的路灯过时不时照进车内,扫过魏冬林冷峻的脸。
一路上李芯棠都在打腹稿,想着怎样解释今晚上的事情。
回到家,换了鞋,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徐临远倒了一杯水喝下,余光扫到站在一边犹犹豫豫的人,放下手中的水杯,“很晚了,去洗澡吧!”
“徐临远,我”李芯棠抿了抿唇。
“你不想说不用勉强自己,我还要处理一下工作。”
李芯棠点点头,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向徐临远说李为书找自己的事情。
徐临远看着走进主卧的人,眉心紧簇,再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下去,冰冷的水滑过喉咙胸腔流过肠胃,才让他消散不少不安。
魏冬林要来江明市早在一个周前他就知道,杜淮安早前约他,他也找理由拒绝,没想到让李芯棠去撞上。
掏出包里的手机走进书房,顺手关上,徐临远坐到椅子上拉开抽屉想找根烟抽,想起他已经戒烟半年有余。
号码拨出,很快那头的人接听。
“二哥,我结婚的事情。”徐临远迟疑了一下,“暂时我还不想家里人知道。”
“听你这话,吴梦玲也不知道,是吧?”
“与吴梦玲无关,我和她早分手了。”
“行,我不会说。有个事情我倒是挺好奇的,你后来甘心来这里,该不会是为了李芯棠吧?”
“不是。”
徐临远说的实话,父亲的提点才让他想来江明市,省政府这几年对江明市很看重,大企业、大学分校区,首先考虑江明市,开发区是他大展鸿图的机会。
事情也就这么巧,李芯棠是江明市人。
“那就行,你要清楚你在位置,你在做的事。江明市只是你的翘板,未来的路还长。”
“我明白,二哥,谢谢你。”
挂断电话,徐临远将手机丢在书桌上,全身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
如果说以前,他可以把李芯棠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阳光之下,但现在不能,他还没想好对策。
他都能在小小的咖啡厅,一眼认出与李芯棠有关系的李为书,更了解李为书的人恐怕只需要一眼就能确定。
芯棠是无辜的,他不能伤害她。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徐临远睁开眼,用手抹了一把脸,坐直身体拿过一旁的笔佯装着在写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