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不清楚?”
“我当然清楚,我和晓婷之间的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因为自己做了烂事,就把所有人都归咎成一类。咱们大院里一起玩的十来个孩子,谁不是从小抽烟喝酒打架,甚至是赌博,除了徐临远,他为了合群跟着我们,但坏事从没干过,你不清楚回去问问你大哥。”
吴梦玲当然清楚这一点,就因为这样她从美国回来后,爸妈给她说了那么多门亲事,她都看不上,那些个子弟谁不是仗着家庭背景,为非作歹的。
包括她自己仗着父母撑腰,读书的时候霸|凌同学,不然她也没被送出国读书。
唯独徐临远,在他们大院可是有着一枝独秀的称号,所以她立即答应。
“听哥一句劝,快点回去。徐临远竟然不见你,你求我也没用。”
“杜淮安,咱们合作一把。”
杜淮安挑眉。
“我听说徐临远现在的老婆你追求过,你认识她的时间还比他早,他挖了你的墙角,你不想报复回来。”
真有趣,祖宗就是祖宗,仗着家中宠爱,小性子是一点也没改,反而得寸进尺。
“妹妹,成年人有成年人的玩法与规则。现在早过了你小时候玩的那些把戏。”
“你怂了?”
杜淮安摇头,怂字从来不在他的字典里,但他犯不着为了吴梦玲和徐临远做对。
杜淮安不想和吴梦玲废话下去,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顺带拿过一边的手提包往她怀里塞,推着她的肩膀,“我怂不怂是我的事,你想追回徐临远是你的事,慢走不送。”
杜淮安把人推出去,随手关上门,他是咽不下徐临远夺人所爱这口气,但也轮不到吴梦玲来对他指手画脚。
徐临远出差,李芯棠一个人在家,生病那几日的相处后,徐临远不在家忽然还有些不习惯。
从书房里找了本书,窝在沙发上看。
搁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起,伸手勾过来,徐临远来电,李芯棠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喂。”
“芯棠,在做什么?”
“看书。”
“有没有想我?”
李芯棠坐直身体,这个问题该怎样回答呢!
那头的人半天没等到回应也不急。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只剩下电波,李芯棠想了想,问他:“真话还是假话?”
“都可以。”
“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嗯,我听着。”夜色早已黑透,徐临远穿着黑色羽绒服站在马路边上,看着对面闪烁的霓虹,指尖夹着香烟,并没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