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放进包里,收拾了一下桌面,王科长让她下周再去。
徐临远和李芯棠为了避嫌,平时并没有一起上下班,李芯棠还是在路口下车、上车。
人多的地方嘴杂,不同行减少话题。
徐临远已经在车内等了一会儿才从后视镜看到李芯棠姗姗而来。
李芯棠朝四周看了看才拉开车门坐进去。
“有小偷跟踪你吗?这么谨慎。”
李芯棠摇头,“没有。”侧身看着徐临远,“手表多少钱?”
“怎么了?”
“听说一万多,咱们这种工薪阶层没必要破费。”
对于手表的价格,如果她早点知道今天是不会戴去办公室的。
徐临远启动车子,打了转向灯,“不用帮我省钱,好歹我也工作那么多年,一个手表还是能消费。”
一万多的手表从他口中说出来好像一点也不多似的。
徐临远余光扫到李芯棠好像不开心,转头笑着看她,“生气了?”
生气?
好像也不值得生气。
但就是心里不舒服。
最近单位里不少人都在议论她攀上高枝,言语之难听。
现在的人都是透明的,恨不得把你扒的底朝天,像徐临远这种有家世背景的人更是大家讨论的对象。自然她就成了众人口中“跨越阶层”的人。
的确徐临远的消费确实高她不少档次,买一块表轻轻松松消费起别人好几个月的工资。
李芯棠抿了抿唇,语气硬邦邦的,“没有。”
“芯棠,享受生活是每个人都应该学会的,挣钱给自己花,给老婆花都是非常合理的。不要因为别人说什么,你就认为这件事情不可行。说不定改天这车开腻了,我想换辆玛莎拉蒂、保时捷,难道我也要因为别人的眼光而不开吗?”
李芯棠扭头看向徐临远,有那么瞬间觉得眼前人陌生的可怕,好像从未了解过他。
也是,她本来就从未了解过他,她看到的都只是徐临远的表面。
上次吴梦玲来找她的时候身上背的包包是爱马仕minikelly,这种顶奢她简单了解过,那一个包包十几万。
是他们这种靠在工资生活的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普通人谁会不吃不喝花两年的工资买个包。
可能有傻子会,但她不会。
李芯棠觉得闷得慌,开窗透气都不足以解决,“我想下车。”
“怎么了?”
“靠边停下车。”
徐临远不知道李芯棠闹什么别扭,但还是依她把车子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