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烧水。”
又端着水壶进去倒掉里面的水,出来后把剩下的水放入壶里烧着。撕开茶叶包倒入杯子中,站在台前等着水烧开。
水雾往上冒,扑哧扑哧,水烧开。
他倒了一点进入把茶叶泡开,等待过程中看着柜子上映出的人影。
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老婆了,很想她。
泡好茶,他端过去放在母亲面前,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您说,”
“离婚,马上离婚。”
男人目光无焦距,漫不经心,“嗯。”一声
安琼华看着儿子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渣,眼底的黑眼圈,恨铁不成钢,“徐临远,不要为了一个女人颓废。你现在猜30岁而已,等你往上爬有的是女人扑上来,家世背景、长相漂亮的,随便你挑选。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还是一声,“嗯。”回应她。
“你这是什么反应?”安琼华不满的拍着桌子,“你的路我和你爸,乃至是外公早早就给你安排好了,现在的一切统统只不过是你的过客,这里的人、事,都只会在你档案上一笔带过,甚至是这段婚姻,档案上也可以让它没有一丝痕迹。”
徐临远终于动了动眼皮,望着头顶的水晶灯,眼眶泛起湿意,缓缓开口,“妈,婚姻是什么?爱情是什么?”
安琼华愣住,回想了一圈竟然回答不上这个问题。
当年与她年龄相仿的人,不论男女都是与家世背景相当的结婚。只有她,在大学时对徐文政一见钟情,不顾父母反对都要嫁给他,并且拆散他与初恋女友。
爱是什么,她爱过徐文政;但她知道,徐文政从不爱她,哪怕他表现出对她的好都是因为有了孩子,但从来不是因为爱。
“儿子,从前到现在,爱情都不能当饭吃,婚姻需要强强联手。就像你妈我的婚姻,因为有你外公、舅舅,你爸爸忌惮你外公和舅舅手中的权势,他不敢反抗,只能选择妥协。”
听到这个答案,徐临远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继续问道:“你幸福吗?”
安琼华抿唇露出笑,心中却不是滋味,“幸福,怎么会不幸福。一个帅气的儿子,一个事业有成的老公,人人都羡慕我,我怎么会不幸福。”
幸福是这样定义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当初他应该会毫不犹豫娶吴梦玲,而不是次次逃避婚姻话题,甚至连南川市都不愿意回去,吴梦玲来找他也是敷衍打发。
遇上李芯棠,我懂了爱,也有了爱。
“临远,听妈的,你娶她只会让我们一家陷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