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芯棠震惊的张张嘴,看着血从徐临远指缝间流出来。
医院
李芯棠看着医生用棉花一点一点的给他清洗伤口,刚才保安大叔打人的扫把赶子是铁杆子,打下去直接把徐临远额角打伤,幸好有头发遮住。
徐临远忍住酒精的疼,死死咬着牙,李芯棠看着也捏把汗,肯定很疼,那么深的伤口。
等包扎好走出治疗室,李芯棠抬头看着他额头上包装的纱布,问题不大,“你应该不会告大叔吧!”
“你说呢!”
“你人还是挺好的,应该不会。”
徐临远瞪她一眼,“你老公我被当成流氓打了,你居然不是先关心我有没有不舒服,会不会留疤痕,你居然关心一个外人。”
李芯棠尴尬的笑着,“不是。不对,谁让你耍酒疯。大叔也是一片好意,要是我真遇到坏人,大叔这也是正当防卫。”
徐临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你看我这里。”
“怎么了?”
“在流血。”
“啊?”
李芯棠震惊到,打一下内脏也受损了?不是吧!
“我看看。”
徐临远抓起她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真的没良心,我很难过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