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理他。
和芯棠相处这段时间他完全了解她是个怎样的人,真正下定决心的事情她是不会再回头的。
就好比如她和叶琮誉,青梅竹马,七年恋爱,说分手立即分手。
哪怕现在叶琮誉回来找她,她再难过也没有要回头的迹象。
一旦他放手,结局会和叶琮誉一模一样。
握着她手腕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眼底满是委屈,声音低沉,“老婆,你有怨气就往我身上撒,只要能泄气,打我一顿都行。”
瞧着徐临远委屈巴拉的模样,李芯棠只觉讽刺,一场怀有目的的婚姻,真相败露这一刻就应该好聚好散,而不是像他这样,反倒像是个受迫害的人。
“徐临远。”寒风吹打,卷起她的一缕碎发,一根根分明的发丝吹起划过她冷漠的脸,绝望的眼上,李芯棠声音冷到没有一丝温度,“如果人犯错只需要被打一顿,这个世界上不需要法律。所有犯法的人只需要去祈求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属打一顿,泄泄气就可以了事。我们这段婚姻,你有目的,我也有目的。我们算扯平,互不相欠。”
一口气决绝地说完,她的心脏仿佛被刀割一般,每一口呼吸剧烈的拉扯着割裂的心口。
那一字一句的钝在徐临远的心上,一股无力感从胸腔荡开,就如同在谈判桌上被人狠狠扼住命脉,再多有理有据的辩词都无从说出,一蹶不振,跌入泥潭。
那只牢牢抓住她手腕的手再也没有捉住她的勇气,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舒展开,青筋在他手背跳动。
得到自由,李芯棠不再与他纠缠,门锁她可以换钥匙,转身往里走。
徐临远颓然的垂下脑袋,神情落寞无比,头顶斜上方橘色的灯光落在他宽大的后背上,半个人陷入阴影之中,仿佛一下失去了以往的光芒。
失眠半宿,眼睛肿胀难受,双目空洞的躺在床上顶着天花板,不知不觉中眼球布上一层薄雾,视野变得朦朦胧胧,甚至连头顶悬挂的吊顶逐渐模糊,积蓄已久的清泪从眼角划出,流经太阳穴没入发丝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脏很疼、呼吸也很疼,难过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或许是因为徐临远一直在骗他,让她感受到生气、愤怒、难过,她才会表现出现在的状态。
以后他们将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从此再不相交。
掀开被子起床,脚踩地上软绵绵的,仿佛像是踩在一团棉花上,脑袋一阵晕眩,她扶着手跌坐在床边,伸手揉着太阳穴,缓了好一阵晕眩感才消失。
穿戴好,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