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温热的体温贴在在她身后。
开门的瞬间,李芯棠手把着门,转身怒视徐临远,“你烦不烦。”
一双爬上泪雾的眼望向他的俊脸,声线轻颤,“能不能给个痛快,早点结束这段荒唐的婚姻。”
徐临远脸上浮现冷意,胸腔处积蓄的怒气硬生生压住,他来找她是想和她好好谈,好好沟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动不动把人往外推。
想到她和叶琮誉见面,徐临远眼眸一沉,变得不可理喻起来,“是因为叶琮誉回来,你急着要分开?”
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也仅有这个理由才让她迫不及待分开。
此时此刻,父母辈的恩怨在他这里都不成理由。
李芯棠双唇紧抿,握着门边的手攥紧,手指泛白,手背上细细的青筋凸起,“是。”
违心的话说出那一瞬,她莫名感受到心脏带来的剧痛。
听到她的答案,徐临远失望透顶,原以为她会说不是。在听到是时,却又不好受,他不信,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如果是想着和叶琮誉复合,当初就不会分手。
“对不起,刚才是我失去理智,我知道你不会和他重新在一起的。”
“或许我会。”李芯棠声音冰冷,如同寒冬腊月里的霜降,“我都能和你结婚,为何不能和他继续在一起。从前我死脑筋想不通,但现在我想通了。叶琮誉爱我,并且他的事业蒸蒸日上,他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未来什么都靠自己说了算,而不是像你、像杜淮安,会被优越的家世牵绊。和他在一起,我在婚姻里的胜算远超你。”
话中都是赌气,她内心深处的想法自己也摸不透,为何要说出这番话。
是想让徐临远摆脱家庭就他俩在一起,还是希望徐临远可以为他们的婚姻做出实际行动。
她也搞不明白。
徐临远胸口一滞,一股难以言表的痛楚涌上,“我不同意。”
她抿了抿唇,盯着男人,一字一句开口,“徐临远,你敢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吗?你的家世,你所拥有的一切。”
徐临远片刻迟疑,他从不会否认家世背景带给他的便利,同样他也不会否认自己的能力。
从北大毕业后,他以选调身份在京学习两年,后下放到通定协助负责城建招商,五年时间里,他从通定的发展优势着手,再从农业、旅游业出发,通定都有不错的发展前景,问题在于路。东宁省下几乎所有的地级市的道路没有一个比通定更糟糕,上到高速路、省道,下到二级路、甚至是乡道都修建的非常完善,但在通定路却是最难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