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很痛。”
她仰头深吸一口气,脖子深凹下去,“阿姨因为李为书和叶叔叔的事情来闹我,我都不难过。她却否认我对叶琮誉的爱。”
徐临远的心在这一瞬被狠狠扎了一下,傻丫头竟然是因为这个难过,并且在这个时候他还什么都不能说。
“芯棠,谁都不能否认你和叶琮誉的过往,包括你的丈夫我。”
他没能参与她的过去是他的遗憾,未来她的生命里只有他,叶琮誉已经是过去式。
他将她拉入怀中,让她的脑袋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就在这一瞬,李芯棠失声痛哭,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入他的衣服里。
“大声哭吧!不要把情绪积压在心中。”
李芯棠紧闭双眼,泪水止不住的流。
“徐临远,我和李为书不一样。”
她不想被否认。
“是,你们不一样。”
真是她的傻丫头,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开始否认自己,开始这么难过。
他抬起手落在她柔顺的黑发上,从上至下,缓慢的抚摸着,侧头在她发间吻了吻。
“芯棠,你永远要记住,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永远不一样。”
他的老婆心地善良,心思敏感细腻,需要很多很多爱才能呵护她儿时缺爱的心。
李为书和叶建松的事情被宋启芳举报到纪委处,两个人被分别谈话,目前还未给予处分。
杜淮安趁着回南川市开会的空隙回了一趟家,恰好姑姑杜乐珍也从北京回来。
两个人看到对方的时候都有些意外。
“姑,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天前,你怎么也回来了?”
杜淮安将公文包丢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下去,“开了半天会,口干舌燥的。”
杜乐珍打趣着,“又不是你说话。”
“那么多聒噪、冗长的话,听的口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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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淮安抿了一下唇,放下杯子,抬头看了一眼,“我爸呢!”
“刚上楼。”
杜淮安沉吟片刻,拿过公文包,“我上去看看。”
杜乐珍嗯一声,等人上楼梯后,总感觉哪儿不对劲,丢下手中的期刊报纸也跟着上去。
房间里没杜建业人,书房门半掩着的,杜淮安敲了两下,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推门进去,杜建业看到杜淮安颇为震惊,“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语调中透着欢愉,常年一个人在家,儿子回来自然开心。
“回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