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花板上的一丝光,双手搂着她躺在床上,李芯棠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纤细的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间。
两颗心在宁静的夜晚渐渐拉近。
翌日,徐临远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担心李芯棠一人在家,早早给童姗姗打电话,本来起床气很重的人听到徐临远轻描淡写的说的事瞬间不淡定了,赶忙收拾好从家里赶来。
李芯棠见到童姗姗来,瞪徐临远两眼。
姗姗拉着芯棠的手,“徐领导,您有事情去忙吧!芯棠,我陪着。”
“那就麻烦了。”
徐临远出门前还不忘叮嘱两人有事情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您就放心去吧,有我在呢。”
事情刚发生,现阶段是最安全的,徐临远心头总是不踏实。
回南川是必须的事情。
为了节约时间,徐临远坐高铁回的南川,预约好的司机已经在等候。
难得周六徐文政和安琼华都在家中,这也是因为早前徐临远给他们打了电话。
两人见到徐临远回来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徐文政率先开口,“临远,什么事这么着急。”
“我本来还有个会儿都没去参加,电话里说的究竟是什么事。”
徐临远走过去,看了一眼徐文政,目光落到安琼华身上。
安琼华瞧见儿子的目光,心底有些发怵,放在大腿上的手不禁间交握在一起。
“妈。”
徐临远冷冷地一声,安琼华肩膀下意识抖了抖,心底虚虚,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声。
“是你指使李□□去侵犯我老婆。”
他没给安琼华反驳机会,直接用的是肯定句。
“我”
“他人现在就在警察局,有他的笔录。我想在那个地方他也没必要说谎,你帮他出钱解决网贷,条件是对”
徐临远说不下去,一想到自己的母亲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敢这样对他的老婆。
如果昨晚他没回去,后果不堪设想。
坐在一边的徐文政震惊的看向自己老婆,他知道自己老婆从出生到现在刁蛮任性,有父兄的保护,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安琼华。”结婚这么多年,徐文政第一次大声喊她的名字,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你不接纳李芯棠,她现在也是临远的老婆,徐家的儿媳妇。”
“怎么?”安琼华凌厉的眼神朝徐文政扫去,“心疼了?因为她是你旧情人的女儿,关键是这个女儿还不知道是和哪个野男人生的,气吗?你的白月光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