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无视所有人的目光。
叶琮誉死了。
立志报效祖国的男孩死了。
一步步踩着台阶往上,泪水已经模糊双眼,身后是宋启芳指责、谩骂她和李为书的声音。
是啊!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是不是叶琮誉不会再去南苏丹。
是她害死了叶琮誉。
是她。
眼前的台阶在她视野里出现重叠,她艰难的往上。
脑海中出现叶琮誉对她笑,喊她的名字。
她停下脚步,布满泪水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抬手想要抓住眼前人,却什么也抓不住,她拼命想要追赶上,他却越来越远。
眼前闪现白光,有人喊她的名字,她伸出手想去抓那个人,却什么都没抓到,身体往后仰,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听到有一道呼喊她的声音。
她微微一笑,好像看到了叶琮誉。
他笑着对她说,棠棠,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一周后。
混杂着消毒水味和药水味的空间刺激着昏睡人的鼻翼,整个鼻孔很是不舒服,想要把难闻的味道赶走。
她试图睁开眼,眼皮却如千斤顶一般沉重。
耳畔边冲刺着喊她的声音,她再次努力掀开眼皮,刺眼的光芒射入眼球中,再次合上眼。
“芯棠。”
“老婆。”
是谁在叫她。
不是在叫她。
叶琮誉不会叫她老婆。
又一声老婆。
她努力睁开眼,光芒不再如同刚才那般刺眼。
一张陌生的脸庞进入眼球中,她眨了眨眼,陌生的脸逐渐清晰。
他是谁。
“芯棠,你醒了。”
男人好像在哭,还握着她的手。
动了动干裂的唇,发不出声,很疼。
“要不要喝水?”
她想摇头,浑身好像被禁锢住,动弹不了。
慢慢尝试着开口,“你你是谁。”
宛如晴天霹雳的几个字砸向徐临远。
“芯棠,我”
徐临远红了眼,看着芯棠一双困惑望着她的水眸,他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
好似意识到什么,残酷的现实摆在他面前,滚烫的泪水顷刻间从红润的眼角滚出来,
他的老婆忘了他,是吗?
强忍着难受,缓缓开口,“你现在才刚刚醒,等你好了我再慢慢和你说。”
李芯棠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用力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