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有洁癖,他只是想把脏衣物脱了而已。
姜水芙安全之后还后退了几步,一副怕他随时兽性大发的模样。
这彻底激怒了沈极昭,恨不得把她按倒禁锢着她不让她离开他半步,好让她清楚她的身份。
与此同时,他把最近的所有事情整合到一起反复思索,他觉得很奇怪,他的太子妃变化也太大了些,不愿意和他亲近也就罢了,还冷淡得很,他忙的时候一次养心茶汤也没送过,好似一点也不关心他了。
可是分明前些日子她还特意去寺里求子,和他一同喝下了生子灵水。
思及此,沈极昭一个抬眸,手握着茶盏转了转,欲言又止了几番,他有些矛盾,这么问他好像小女人一样,他的尊严往哪里放。
但是,最终还是疑惑战胜了尊严,他说服自己只是想确认一件一直以来他都无比确认的事:“孤今日下乡的时候,地方官员和他夫人要留孤过夜”
见姜水芙没有反应,他应该是说得太委婉,她不明白:“过夜,不是普通的过夜,是官场上的过夜”
她还是没有反应,沈极昭的脸色越来越黑,直截了当地说:“有人夜里服侍的那种!”
姜水芙不耐烦地轻微抿了抿唇,废话那么多,她又没聋!
沈极昭终于看到了预想之中的情绪,他稍稍摇晃的心稳稳地吞回肚子里,随后清清嗓子轻轻了提一句:“但孤说,孤有夫人。”
这下姜水芙倒是抬头看了他,对他口中的“夫人”二字感到陌生。
沈极昭不常这么喊她,他说的也很是生疏,眼神闪烁,不愿正视她,好似正视了往后就会低她一头。
他很高傲,高高在上也娇傲十足,他的女人,必须在意他。
沈极昭希望听到她的不满,她的抱怨,甚至她撒娇般的责备。
可是姜水芙不在乎了,又怎会产生嫉妒甚至是害怕心爱之人被抢走的情绪,哪怕在从前她也没有资格去管他的事,尤其是情爱方面。
至始至终,她没有说过一句话,对于她的夫君是否要与别人播小种子的事。
沈极昭默默在心里给她记上一笔,脸黑了大半。
*
沈极昭上榻的时候牙齿又被他咬碎了,她把他一个人撂着用膳也就罢了,她竟然还搞楚河汉界!
榻上的姜水芙随意把被褥扔给他:“臣妾怕夫君着凉,特意让人抱了两床被褥,你一床,我一床。”
沈极昭傻眼了,大手死死地抓住她扔来的被褥,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前些日子他进不来,现在进来后连她的窝都不能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