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她浸猪笼了!”
诸如此类的话层出不穷,姜水芙倒是听惯了,可听惯了不代表要一直忍,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她只能忍。
这就是皇帝想要的,所有所有的脏水都只能泼她一个人身上,因为这是她主动请来的。
可姜盛忍不住,正要开口斥责,抓几个以儆效尤,一道雄厚极有尊威的声音传到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谁敢!”
只见方才还把姜府围得水泄不通的百姓立即整整齐齐不约而同地让了一条道出来。
这条道路的中央缓缓走出了一个人,他脚踩黑金麒麟玉锦靴,每走一步都透露出不可仰望的威压,犹如踏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稍令他不快,就让人的命脉直接碎得稀烂。
再往上看,墨色锦缎宝相花纹衣袍亮得人不敢直视,独特的上位者气势散发得淋漓尽致。
来人头戴白玉瑞兽戏珠冠,全部的头发都簪了起来,看起来气色好极了,丝毫没有半点难过、情绪不佳的模样。
姜水芙眉头一皱,沈极昭怎么来了?是嫌“欢送”她的阵仗还不够大是吗?
她没什么好跟他说的,拍拍姜盛的手:“爹爹别生气,娇娇这就走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