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强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背,哄着:
“不哭了,不哭就给你买糖葫芦吃哦。”
小妹宝果然就渐渐止住了哭声,她抬起头泪水盈盈地指着头顶的桃花:“我要花,漂亮的花花!”
姜水芙这才松了口气,朝不远处的祖父祖母投去一个人已经安全的眼神。
救下妹宝的男子将她轻轻抱正了些,她就立即笑出了鼻涕泡,这个高度,她可以轻轻松松想摘哪朵就摘哪朵了,他还摘了个花骨朵儿亲自别在她的耳后。
姜水芙这才注意到来人,他今日一身浅灰布衣,身上粘了好些泥灰,不远处还洒了满地的茵陈,一看就知道他是去挑菜了,还挑得满载而归,每簇茵陈都毛茸茸的,生命力旺盛极了。
这也是花朝节的习俗,只是她没想到他堂堂一个将军,竟然也会就干这种农户的活儿。
不似以前一见面就呛他,此刻她郑重地向他道谢:
“谢谢你,何碑卿,今日多亏了你,妹宝是我们家最小的,所以宠得多了些,你放她下来吧。”
何碑卿闻言眼睛亮了亮,这是她第一次对他露出这种除排斥怒怼以外的情绪,细看,有感激,有脆弱,还有半点模糊的,不知真假的依赖。
他瞬间有些参悟了,怪不得自古英雄爱救美。
他的眼眸闪着细碎的波澜,怀中的小娃娃不愿意下来,死死扒着他的衣裳不放手。
姜水芙干脆上手去抱她,她的手即将抓住妹宝时,男人眸中的明媚更加闪烁,一个飞身跃上了粗壮的碧桃树干上。
妹宝在他怀里震撼地俯身看着树下的一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姜水芙愣住了,伸出的双手也定住了,不知道不过一息的时间人怎么就不见了。
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去,将妹宝的恐惧尽收眼底,她焦急地吼道:
“你什么臭毛病啊!动不动就上树!快放妹宝下来!我妹宝可娇贵了!她害怕的!”
她发现了,何碑卿这人,喜欢上树,喜欢上墙,跟个拘不住的猴儿一样,哪还有当初奉旨下苏扬时的半点正经和规矩。
然而她这点子气恼,在他看来,就只是冒着傻气的小姑娘而已。
此时“恐惧”的妹宝突然兴奋地不停拍拍小手:“哇塞!好好看,全是花儿,全是蝴蝶,都是我的!”
姜水芙的紧张瞬间化为乌有,妹宝哪里是害怕,分明是喜欢极了,她有些郁闷地双手环胸,不想理他们了。
何碑卿任由妹宝在他怀中嬉笑玩闹,他都能稳稳地保护好她,这一点姜水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