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应该说,你怕的不是我,而是他,对吗?”
因为怕他,所以何碑卿才像一开始一样,对她自称某,而不是,我。
她这一问,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可他知道,她不是,她很是聪明,聪明到沈极昭救下她的那日,她只一眼,就知道自己在她身边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姜水芙却摇摇头:
“我区区一个小女子,论聪明心计,哪比得上你们啊!你们才很是厉害,原本我还只是怀疑,直到我收到了这琼酥香黄”
她停住了上药的手,从衣袖里摸出一盒香料,她吸了吸气,一股不俗的气味飘入她的鼻中,她赞叹道:
“不亏是琼酥香黄,香气细腻又醉人,不过只在我衣袖里待了一小会儿,就时不时有蝴蝶飞来停驻我的衣裙,真真是难得一见,原来是这么个‘名花’!原来我才是那个‘名花’!”
她的语气明明从始至终都轻快极速了,可何碑卿却越听越低沉,他的头也垂了又垂。
她却不停下,非要一次性问个遍:
“所以,风月馆被封是因为他?所以,你问我喜欢是否琼酥香黄也是因为他?甚至,你问我他若回头找我我会怎样,也是因为他?因为这一桩桩一件件,你早就替他了解清楚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