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辰,这个生辰,江府大操大办,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许多官员都不请自来,纷纷想来攀一点关系。
因此,整座江府都空前的热闹,来来往往的人们都要带着笑容捧上一句恭祝。
李氏前些日子被江宗南罚了许久的吃斋念佛,整日不见荤腥,手也累酸了,天天对着祖宗的牌位磕头悔过,这下子,她终于又得见光阴,不可谓不神清气爽,扬眉吐气一番。
江碗碗也打扮得靓丽,招呼着女眷,以往那些看不起她的官宦子弟,如今都笑吟吟地挽她的手臂,她也高傲了几分。
姜水芙则在安安静静地吃席,二舅舅的生辰,她肯定要来捧捧场,礼物祝词一个都没少,逗得他笑语连连。
只是,宴席上少了一个人,江郡玉的笑意不达眼底,那个最重要的人。
他的心刚一沉,思索着是不是上次得罪他了,沈极昭就迈着步子来了,席面的中间自动让出一条路,他低厚磁性的笑声传来:
“看来朱某是来迟了,那朱某可要自罚三杯!”
他在前面不慌不忙地走着,后面跟着何碑卿。
好久不见的何碑卿今日一袭青色衣衫,红唇依旧艳得出奇,他勾唇轻笑:
“何某来得更迟,就替朱大人一同罚了,不过这六杯下肚,免不得要劳烦各位搀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