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
否则,他连继续与她周旋的耐心都没有了,会直接吞了她。
这是他不能触碰的底线!半点,都踩不得!
“若是有人觊觎”
沈极昭突然笑了起来,好一阵儿,他才止住嘲讽,轻蔑地呵了声:
“不自量力,卑贱至极,他是要拿他那到此为止的前途抢,还是不惜赌上全族人的命运夺,你说呢,何大人?”
何碑卿知道他是在威胁他,半晌,他都没有给出答复,只默默地任他羞辱。
姜水芙见识到他的偏执疯狂了,此刻的他,半分为国为民的贤德太子形象都无,他十分不屑,不屑有人敢跟他抢人,他内心深处也是不信的,他太高傲了,太子的身份捧他捧得太高了,他不信真的有人敢跟他作对!
她知道,这些话不仅是说给何碑卿听的,更是给她的警告,她可以闹,可以气,唯独不能离开他,更不能,跟别人跑了!
今日的他,格外的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模样的他!
沈极昭这回是真真正正的起身了,背过手微微昂头越过地上跪着的男人,走到姜水芙的面前,不管她有没有那个心思,他都要掐灭,反问她:
“那两个
字,他敢应吗?”
的确,姐夫这两个字,何碑卿不敢应。
姜水芙看着眼前的男人,陌生又让她害怕,她想要逃离的心在此刻几乎是到达了顶点。
当遇到一个陌生的疯子时,人都会选择逃离,因为完全抓不住他会做出什么。
沈极昭的火气消了下来,看着面前一脸苍白的女人,也明白是他过分了,这种血腥的场景都她瞧见了。
只是,他有必要提醒她,世间所有的男子都比不上他,他的权势,轻易能碾死与他争抢的人。
他终于恢复了几分柔情:
“你的癸水好些了吗?肚子还疼吗?孤送你的汤水你喝了吗?不要拿自己的身子意气用事!”
这一句句亲昵的嘱咐不仅让姜水芙更加害怕,还侧面警告了何碑卿,这种与她亲昵无间的事,只有他能做。
她只觉得他的城府深不见底,精神也有问题,变脸关心她只在一息之间的事情,她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
沈极找走出屋门的最后一句话,是警告何碑卿:
“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孤能捧你到如今地位,也能换一条听话的狗,你做错了事,即日起,孤给你的罚,你受住了!”
这又何尝不是警告她?否则,就不会让她听见了!
。
沈极昭说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