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时候的男子,都是一样的。
他的手伸了上来,她本能往后一躲,见状,他温柔了几分,继续去拆她的凤冠,卸她的挂坠耳饰,将她满头的青丝柔情地铺散下来,一下子,她就放松舒服了很多。
只是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过,她觉得有些害臊,肚子也适时响了起来。
她不好意思地嗫嗫道:
“我,我饿了!”
男人听见了她的咕咕声,拿开手立即去给她拿了一盘糕点,喂她吃。
她没想到,成了婚的何碑卿这么会,幸好灭了烛火,要不然他看去她红蛋子似的脸肯定会嘲笑她。
她也不扭捏了,吃了他递来的糕点。
一整日没进食了,她实在饿得厉害,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块又一块,顾着形象小口小口地吃,只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晦暗。
她吃
糕点时腮帮子鼓鼓的,是时不时还会咬到他的手指边缘,像个乖顺的狸奴舔着主人一般,他猛地俯身,将她压倒,就要咬上她的脖颈。
还在填饱肚子的女人惊讶极了,嘴里的糕点都忘了嚼吧嚼吧了,他这幅模样,她还有什么不没明白。
今晚的正事要开始了。
她迅速嚼了咽下去,小手悄咪咪地撑着他的胸膛:“我,我还没有沐浴!”
虽然烛火被灭了,但丝毫不影响男人眼神,擦去她唇边的糕点屑渍,把屑渍捻了又捻,捻落的糕点洒在她的脖颈处,令她发颤发麻。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些古怪,有些不同寻常的疯,榻上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磋磨人。
“何碑卿,你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我不要的,我只能接受正经的!你是正经人吧?你怜香惜玉点,我都可以”
她自认为已经舔着脸皮说得很清楚了,这话一出,她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反正她是彻底垂下了头,脸红得咕咚咕咚冒了泡了,不敢看他一眼,但是,规矩总要事先讲好,要不然,她可不愿意。
谁料男人听到她唤了他的名字,突然发疯了一般,咬上了她的耳垂,这一口,咬得她是又疼又麻。
之后,他又嫌不够
姜水芙轻声唤了句:
“夫,夫君!”
这是在提醒他,不要没轻没重的。
男人猛然愣怔住了,他似是觉得耳朵出现了幻觉,这一声夫君,恍如隔世。
只是明明该欢喜的,他却妒火中烧,烧得他整个人快要爆炸了,呼吸沉重起来,恨不得毁天灭地一般,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