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头,燕窝鸭子,茱萸鱼,口蘑炖鸡”
姜水芙本来还是挺期待的,每日的乐趣之一就是吃好吃的,可是她看到午膳之后就耷拉着眼,每天都是这些清淡的,她整个人都快要变成干枯的小芽菜了。
她好像吃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啊,想吃椒盐兔肉,还想吃脆皮三层肉
但她也只是想想,毕竟她现在被囚禁了,在受苦呢,他肯定是故意不给她吃那么好的东西。
她想到这儿,咬了一大口狮子头,把狮子头当作他的脑袋了。
用完午膳之后,蟠桃又给她洗了好些地莓,剥了芭蕉给她当饭后果子吃。
她用银签叉着吃着,还不忘给蟠桃喂,她们一起躺在美人榻上吃得有说有笑。
下午的阳光最是炙热,蟠桃受不了了,去耳房打水沐浴了,走之前,把窗牖开了一小缝隙,让外头的风吹进来。
姜水芙不敢把窗牖开大了,外头不知道有多少暗卫,被人看去就不好了,她一个劲儿喝着凉的茶水,解着渴,解着热。
喝完了又索性跳到了床上去,好歹是玉床,能凉快凉快,她不悦地挤起了眉头:
“说什么想要挽回我,结果连
冰鉴都不给我准备,分明就是想热死我,好让我向你低头!真是好重的心机!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她一热,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就要发火,她一边唾骂沈极昭,一边纤纤素手去解开寝裙的扣子。
不一会儿,手上的动作就停了,扣子解了大半。
里面又没有小衣,这一解,自然白皙粉嫩的风光就漏了出来。
她还嫌不够,时不时地翻来覆去,背面正面,都要贴着玉床获取凉意。
她贴着贴着,就快要睡着了,两条腿岔开,双手也大开,像是一条快要咽气的咸鱼呼着最后的气息。
这样确实凉快了许多,她想象着自己这条咸鱼回到了海里,快快乐乐自自由由地畅游,她满意地笑了。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一只大手毫无预警地推开了大门的防线,刹那间就进入了海底。
沈极昭进来的时候,床上这只咸鱼已经不再是大开大合豪放肆意的姿态。
她迷迷糊糊之中听闻了脚步声,便侧了侧身子,秉承着咸鱼的姿态扭动了几下,将自己的风光收敛了几分。
她知道是蟠桃,虽然蟠桃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彼此的身体都看过,没什么好羞的,但是,除了沐浴之外,她还是不习惯别人看.光她。
沈极昭刚好把变化姿势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