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盈盈,跟他一样噙着满意的笑:
“疼吗?”
誉王看着后背处的那一插得笔直的簪
子,惊诧极了。
他没想到,她居然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一击,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他要把十八般酷刑都用在她身上,偏偏他疼得冒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威胁话来,只能狼狈地吐着:
“你你”
姜水芙继续往里推着簪子,毫不留情地钻他的后背,扭他的皮肉,同时回答他抛给沈极昭的问题:
“现在知道了吧!”
疼不疼,他现在应该知道了。
这一簪子可谓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姜水芙的手心都红了大片,直接从誉王的后背整根没入,只有那火红的石榴宝石还裸.露在外,像是吸着吞着他血的蚂蝗一般。
誉王凶神恶煞地盯着剜着姜水芙,这一簪子,精准地插在了他的后背上,插在了他拿箭捅向沈极昭的同样位置。
她,这是在替沈极昭报仇。
记仇又有能力报仇的女人倒是让他刮目相看,盯着她的眼神更加虎视眈眈,恨不得折了她的傲骨和伤他的手骨,让她终日活在暗黑之中供他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