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智的人了:
“你只爱过我吗?”
李建洲重重地叹气,靠在椅背上,视线盯着吊灯,光太闪了,他抬手盖着脸。
他不该在这里,他应该在车底。
太他妈尴尬了。
周颂年也很尴尬。
他的笑容微微凝滞,而后坐直了身体,手肘压在餐桌最干净的位置上,双手合拢,指尖轻敲着手背。
宋墨挽说:“你不要一副要开会的模样,只是问一句话而已。”
周颂年没有叹气,他只是看着她,情绪藏在深邃眼窝跟镜片之后。
“人不是只有爱情,爱情是很容易消散的东西,荷尔蒙能坚持多久?不过一两年就消失了。”
他说:“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责任比一切都重要。”
温和有礼,很值得信任。
宋墨挽问他:“这是你的述职报告吗?”
周颂年表情没有半分改变:“这是心里话,墨挽,我尽力不去骗你。”
“所以你娶她是因为责任,放弃我是因为爱吗?”
如果真让他实话实说,宋墨挽知道他会说是爱。
他的爱好理性克制,温和美好如童话。
他带着幻想中男人应有的所有美好品质爱她,爱得好到不像是一个人。
像两只友好交握的手,偏偏有一只太贪心,希望另一只握得紧一些。
但他好礼貌。
宋墨挽极力压抑,依旧带着哭腔:“我知道你是因为她怀孕才跟她在一起的,她假孕骗你跟她结婚,她以前就对你不好,她现在甚至做出这样的事情!”
第71章 喝醉
周颂年沉默良久,还是解释:“她没有骗我,她只是不大懂事。”
“她要几岁才懂事?三十还是四十?我看你就算到她八十岁,你也会说你八十五了,比她年纪大,她不懂事你包容她是应该的!”
宋墨挽盯着他。
她想了三年,总是想不明白,她输在哪里,输在做未婚妻太合格吗?
“你不像是个丈夫,你也不要求她当个好太太,你什么都不要求她,你不爱她……”
但她也没有全输了。
她知道周颂年爱她,就像周颂年自己希望的那样。
她是最适合他的周太太,他是最会权衡利弊的商人。
宋墨挽很努力地克制。
她问他:“我知道你不会爱她,那这么多年,你到底是娶了她,还是养了个女儿?”
“我不喜欢在背后谈论别人。”
周颂年说:“你喝醉了。”
宋墨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