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秒对着众人礼貌地说了声:“失陪。”
说完后,几乎是把江月架起来拖走。
江月双脚一离地,人就变得特别安分,还朝着周颂年露出讨好的笑,成功收获一道对方冰冷警告的眼神。
周颂年难得大庭广众之下冷脸。
他心情不畅,也没人敢上来搭话。
前头招待的侍应生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带着人到更衣室处,又说:“如果您这边需要新衣,我们也可以帮忙联系……”
周颂年只把江月塞到身后,对着侍应生态度温和:“多谢,不用了,待会我的助理会送过来。”
他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便关上了门。
等转头面对江月,便是一副冷脸:“月月,你怎么回事?”
江月左看右看,把更衣室的装潢巡视了个遍,就是不看他。
高跟鞋一下一下地敲着地面,声响很有节奏,显得她特别悠闲,甚至还有些得意。
“没怎么回事,有感而发,实话实说而已。”
好一个实话实说。
周颂年冷笑:“那你怎么不实话实说,说你以前是第三者,勾引人家宋小姐未婚夫,现在还要洋洋得意,对着别人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