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都是冷淡而温和。
江月有些失望,不是因为爱他爱到难以自拔。
这份失望源自于她被被击毁无数次但又无数次勃发重生的女性自信心。
“我们现在还在协议离婚期间,你找我来,是为了商讨离婚事宜,我们尽量和平分手,戴好体面面具,不让对方吃亏难堪。”
“至于我今天过来,也只是你需要一个能出席的太太,而我爱上了你给我,也就是我现在已经拥有了的项链跟耳环而已,等价交换,钱货两清,跟工作没什么区别。”
“工作……”
周颂年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眼,然后把它嚼碎了吞下,化作面上的一抹浅笑:“所以你觉得你戴好了体面面具是吗?”
周颂年冷静地说:“月月,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出的事情已经够让人难堪了,如果我不拦着,大概你我都要颜面扫地。”
“或许还要搭上一个宋小姐。”
周颂年似笑非笑:“宝贝,这可不是要两清的态度。”
江月有些心虚,但她理不直气也壮:“你总得允许我工作上有些失误吧,人家一时间情绪激动,没有把工作跟生活分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