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男人,等她好了她要把他按着打一顿!
周颂年看着她在那里倒车,无奈扶额,不太想管。
但到底还是站起身,在江月如临大敌的视线里把她的轮椅推到他座位旁边,从两人对坐,变成了紧挨着。
“别闹了,先把饭吃了再说。”
周颂年说着,还踩了一脚轮椅的刹车,轮椅的轮子被卡准,椅子固定在原地。
江月这下算是被套牢,坐在轮椅上进退两难。
她在生气,生气的时候要是还吃饭,岂不是证明自己是在装相?
但要是不吃,看着周颂年吃,她又不甘心。
她也饿着呢。
江月憋着气,偏过头,看都不往饭桌上看一眼。
周颂年气定神闲看了她一会儿,把碗筷米饭都收拾好摆到她面前:“还生气呢。”
江月眼眶红了,不看他,也怕被看出来,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周颂年站在她身后,按着她的肩:“你说那些话,我都没生气,你倒好,现在饭都不吃了。”
“月月,你几岁了?”
周颂年觉得有些好笑,她有时候真的挺幼稚,没出过社会的人,总是保留着几分成年人少有的天真。
“不会真的把我当成爸爸,要玩小孩子闹脾气不跟家长同桌吃饭那一套吧?”
周颂年说着,缓缓俯身,几乎是在从背后环抱着她。
江月不算娇小,但跟他比起来确实小了好几圈,整个人陷入他的包围,恍如他的所有物。
而且她坐在轮椅上,逃都逃不掉……
周颂年心下悸动,眸光微黯,长指轻拂过江月的脖颈,那里有一些尚未消散的咬痕。
“宝贝,我的好女孩,你需要我喂你吃吗?”
江月感觉像是被蛇缠上,周颂年的气息吹拂过她的肩颈,温热,但是她觉得冷。
一种源于原始本能,被捕食者盯上的冷。
“不用了。”
江月抬起手去拿筷子:“我自己会吃。”
气氛霎那间缓和。
周颂年松开了她,取了块叠成天鹅状的餐巾抖开,铺到江月腿上,而后才在她身旁的座椅落座。
江月偷偷用余光去瞄他,非常吓人,她居然从他脸上看到遗憾。
他是真想喂她……
江月后知后觉,在老宅那天,演戏的人该不会只有她自己吧……
一时不察,江月的偷瞄被周颂年当场抓住。
他比她要光明正大地多,直接转头看她,问:“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
江月怕他搞事,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