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的办公室,我都不知道呢。”
字字句句无比清晰,在场的人只要不是聋子就不可能听不见。
这样一出下来,宋墨挽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被气得发抖:“江月你真是好样的!”
她当年就应该早早摁死她,不然现在也不会像这样被动。
被这种泥腿子出身,半点脸都不要的心机女逼到这样的境地。
宋墨挽看向周颂年,倔强地仰着头:“颂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故意羞辱我,羞辱我们!”
以她这么多年对周颂年的了解。
眼下他心中必然怒不可遏。
江月故意挑衅的态度太过明显,几乎是踩着他们两个的脸面,来让她自己高兴。
周颂年是要脸的人。
他最恨别人公私不分,把私情放到台面上让人难堪。
宋墨挽看到,周颂年冷着脸把江月的手扯下,将她推到身后,等他再转身看向她时,面上带着些许郁气。
她听见他说:“抱歉,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我会处理好。”
明晃晃的偏向纵容。
宋墨挽再忍不住,她落下泪来,几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