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假有多假。
看着就像是为了安抚精神病人而做出的假象。
江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她一脸感动:“颂年,你不用为了我做这样的牺牲。”
她想甩开他的手,但周颂年的力气比她大,江月只好接着说。
“我知道你为了你的事业付出了多少,颂年,你冷静些。”
周颂年很冷静,他的大脑清明,还知道要对着她组织语言:“月月,难道你就那么希望离开我吗?”
简直是车轱辘话!
江月有些抓狂,周颂年太会抓重点。
他不会说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导致我们分开。
他只会说是“你想离开我。”
这恰恰击中了江月的死穴。
江月强颜欢笑:“我怎么会……”
周颂年便说:“那我们达成一致了。”
去他的达成一致!
江月直接急哭了:“你就一定要逼疯我吗?”
周颂年捧着她的脸,他的伤口崩开,把浴缸里的水染成粉红,沾到了她的衣裙上,将两个人都浸染。
“月月,我怎么舍得逼你。”
他又去亲她,吻走她的眼泪,怜惜中带着一点憎恨:“是你在逼我,你想让我选你,我偏偏……”
他为什么总是要如她的意?
江月就没见过他这不管不顾的疯劲,一开始还忍着承受,后来喘不过气,忍不住咬他一口。
舌尖尝到腥甜。
周颂年反而更兴奋,尽数将血液哺喂给她。
等他终于退开,江月已经没了力气。
她抬起胳膊,软软地甩了他一巴掌。
周颂年被打了一下,没觉着疼,她真是爱撒娇。
于是他握着她的手,反去在她手心处亲了一记。
她脏了!!!
江月喘着气,差点没厥过去,她红着眼眶瞪他:“你欺负我。”
周颂年揉捏着她的手,小巧纤细,很是可怜:“你可以欺负回来,我很乐意。”
江月靠着浴缸的恒温缸壁,看向他的眼神里透着恨意:“我才不跟你走。”
周颂年变了脸色,她依旧恶狠狠地说:“如果我跟你走了,到了国外,你会恨我的。”
“你会去想,“为什么我当初要为了这样的女人抛弃了一切,我有那么多的钱,我要什么女人没有?我因为一时的冲动失去了那么多,她要怎么才能偿还给我。””
江月学着他的口吻。
她眨了眨眼,把眼泪都吞回去:“周颂年,我还不起这么重的债,我不要你为了我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