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从被子里伸出手,接过手机后随意选了一条,然后又把手机推给他。
周颂年看了一眼:“只要一件吗?”
江月嗯了一声,又很快想起什么,她抬手扯了扯他衣摆,周颂年没低头看她,只是又把手机递了过去。
生活助理很贴心,衣服都是买的一整套。
江月安了心,她蒙着被子,只露出脑袋来,像一只褪了毛后耻于见人的天鹅。
周颂年收回手机,然后听到江月问他:“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很小声。
但他听见了。
周颂年低头去看她,小小的一张脸,很苍白,泪痕被擦干净了,但总有些可怜样。
他让她伸出手,江月动作迟疑,但周颂年很有耐心。
等她的手心在他面前摊开,他便从口袋里取出许多带着体温糖果。
“我刚才开车看到你在楼下超市买了糖。”
周颂年把糖果倒到她手心里,有零星几个掉到地上,玻璃糖纸在映照着昏黄的灯光,折射出些迷幻的颜色。
“月月,我能这样叫你吗?”
江月极轻地点头。
周颂年便说:“我想让你对我笑一笑。”
“只要这些?”
“只要这些。”
江月只得又露出笑意,比方才要真心实意很多,她的眼睛很亮,比掉在地上的玻璃糖纸更显晶莹。
周颂年也笑了,他说:“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江月问:“像什么?”
“像脱下羽衣的天鹅。”
门铃被按响。
周颂年站起身,他伸出手,安抚般地摸了摸江月的脸:
“你的羽衣到了。”
第143章 试探
周颂年永远不会知道那一天对江月来说意味着什么。
就像他不知道江月在超市买糖时的自言自语。
她从货架上挑拣了最贵的那种糖,拿了三颗,然后到柜台结账,糖很足称,花了她四块钱。
江月直接把糖塞到嘴里,很甜,她想,她都要出卖灵魂了,总是要吃点甜头。
但他们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颂年把衣服拿回来,然后他就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她换衣服。
等江月穿着一身新衣服出了门,他就让她在他面前转个圈,眼中带着欣赏。
“你这样穿很漂亮。”
又皱眉:“只是有些太冷。”
外面下着雪。
周颂年没有指责她为什么不挑一件大衣,而是把他的大衣脱下,披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