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被打动了,但依旧小心翼翼试探的模样:
“是什么让你突然发生了变化,说实话你说的话对我而言跟看到你鬼上身了没区别,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月看不透周颂年,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她只知道周颂年没什么道德。
他们上层人本来就没什么道德,一个个宛如天生的反社会人格。
他们会把每一个人放在天平上,另一端则放着不等价的金钱,几近严苛地分析衡量别人的价值,然后在将对方榨干之后像丢垃圾一般抛之脑后。
“你真可怕。”
江月说。
周颂年依旧含笑。
他觑着她,眼眸深邃,似乎有情。
他此刻真有点恨她。
问那么多做什么,爱来爱去多麻烦,把他当atm机每天刷卡不好吗?
周颂年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
化身成为捞女江月天天缠着他要钱,一口一个:“老公给我买这个。”
“你的钱跟我的钱长得一样怎么就不是我的?”
然后时不时袭击式查岗,排查他身边的所有异性,动不动查手机调监控,恨不得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为了绑住他获取更大的利益,缠着他生下属于他们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