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墨挽,感情你,你……”
她哆哆嗦嗦,指着周颂年说不出话。
郑惠虽然是老一派,但到底见多识广,豪门圈里什么丢人现眼玩意没有?
一个个有权有势没道德,不知道私底下做过多少法外狂徒的事情。
飙车蹦极降落伞,玩女人、玩男人,玩自己……
也不是没人搞出过人命。
只是郑惠没想到自己儿子也是那种……
那种圈子里的。
而且甚至还不是主导方!
这跟生了个儿子是gay,甚至当不了1,只能当躺0有什么区别!
郑惠重重吐出几口气,看上去一脸的悲哀:“怪不得你对墨挽……”
原来是癖好对不上。
“我……我以后不管你们了。”
周颂年说:“谢谢。”
郑惠又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冷笑:“别谢谢我,你待会去跟你爸解释吧,我给他打过电话了。”
她说完,也不想再去看周颂年什么反应,扶着沙发扶手,慢腾腾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外挪。
看背影,像是遭受到了人生的重大冲击。
好在此时医护人员也及时赶到,推开门涌了进来,瞧见郑惠脸色不好,还扶着她坐下,帮忙测了个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