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冷宫里失去了孩子的废妃,神神叨叨的。
而她现在就是废妃手上抱着的布娃娃,被神经废妃周颂年抱着,絮叨他那些陈年旧事。
江月可不吃这一套了。
“周颂年你几岁,一张口跟四五十岁似的,在这跟我追忆起往昔峥嵘岁月来了。”
她翻了个白眼:“收收你身上的老人味吧,我最近过得特别好,要是你不来,还会更好,我还学会打八段锦了呢……”
周颂年抱她抱地更紧了。
活像是邪恶养猫人在强迫他不情不愿,正在挣扎逃跑的猫咪。
江月整张脸都埋到了他的胸肌里,只觉得一阵窒息,挣扎着说:
“周颂年!你再拿胳膊勒我信不信我待会一拳把你打晕过去……”
周颂年叹了口气,没放手:“月月,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很不中听。”
“那都是跟你学的!”
病房最外处的门传来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而后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紧随其后的就是周颂年所在的内室门锁被扭开的声响。
“颂年,你没事……”
周泽急匆匆走入病房内。
他前些天忙着应酬,应酬完还要带着不知为何一脸看破红尘的郑惠去接受心理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