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三房天泽拜见大伯。”
随后,他看着姜姝宁,微微欠身:“见过大姐姐。”
姜丞相点点头,眼中透出一丝探寻,随口问了几句书上的问题,却不想,这少年竟答得字字珠玑,条理分明。
近日,他也曾考校姜天赐学识,怎料他一问三不知,可见从前都将心思放在吃喝玩乐上了。
反观三房之子姜天泽,谈吐不俗,见识过人,令人眼前一亮。
姜丞相暗自欣慰,赞道:“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卓识,实属难得!”
姜姝宁见状,柔声道:“父亲,三弟不仅学识出众,自幼还习武,不妨为他请位名师,精进武艺。大邺男子文武双全,方能彰显家族风范。”
姜丞相颔首赞同:“甚好,明日我亲自为他挑选一位师傅。”
姜天泽闻言,抬起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姜姝宁。
那双深邃如渊的丹凤眼里,似有暗流涌动,叫人捉摸不透。
姜姝宁触及他的目光,心头莫名一跳。
他的眼神过于锐利,既不像姜家人,也不似三婶,透着一丝异样的锋芒。
她不动声色,温声道:“三弟定要勤勉习武,莫辜负父亲的期许。”
姜天泽垂下眼帘,敛去眼中锋芒,恭敬道:“天泽必不负大伯与大姐姐的期望。”
姜姝宁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从容。
她转向姜丞相,浅笑道:“父亲,天色已晚,女儿先行告退。”
说完,她转身退下,姜天泽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为止。
——
姜天赐得知姜姝宁带着姜天泽去见了姜丞相,气得在房里摔了茶盏。
“姜天泽算什么东西?一个青楼贱种,也配跟我争?”姜天赐咬牙切齿,眼中满是阴鸷,“姜姝宁,你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他越想越不甘,索性披上外袍,直奔姜夫人的院子而去。
姜夫人近日身体好转,正倚在榻上看书,见他来,高兴不已:“天赐,你来了?”
他眉目长得跟姜天恩太像了,每次看到他,姜夫人都有种错觉,仿佛儿子并没有死去,还陪伴在她身边一般。
姜天赐殷勤地端了杯茶奉上:“侄儿特来陪大娘说说话。大娘,天赐一心想做您的儿子,您可得早些定下过继之事,免得生变。”
姜夫人被他哄得心花怒放,握着他的手道:“好孩子,大娘明白你的心意,此事我定会再同你大伯商议,尽快定下。”
姜天赐心中得意,面上却愈发恭敬。
不料次日,姜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