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疯狂,口中的咒骂如暴雨倾盆,恨不得将姜姝宁生吞活剥。
姜姝宁望着她那张因悲愤而扭曲的脸,有些百口莫辩。
她确实曾设计陷害姜天赐,也确实不愿他继承相府,可她从未想过要他的性命。
但她知道,此时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她曾借萧凌川之手陷害姜天赐,如今他又惨死,谁又能相信这件事与她无关呢?
姜丞相面色阴沉,厉声吩咐:“来人,将姜二夫人带下去,好生看管!至于天赐,我会妥善安葬。”
“妥善安葬?我的儿子死了,就只换来一句妥善安葬吗?”一直隐忍不发的姜三爷此刻也爆发了,如受伤的野兽般嘶吼,“大哥,人命在你眼中就如此轻贱吗?”
“二弟,你想如何?”姜丞相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当年父母大人仙逝,你身为嫡长子,继承了大半家业!如今你的女儿买凶杀害了我儿,我此生再无子嗣送终!你理应分我一半家产!”
姜姝宁闻言,怒火中烧:
“二叔,二婶,我从未指使他人杀害二哥!若是我做的,甘愿受官府处置!你们莫要趁火打劫,逼迫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