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不将心思放在你姐姐身上?”
“说来惭愧,还有一事令我难以启齿。”姜瑶真泫然欲泣,“姐姐一直爱慕四皇子殿下,今日之事对她打击甚大。她方才对我说,既然我‘抢’了她的心上人,她便要抢我的姻缘。如今太后娘娘又如此器重姐姐,我真担心自己和三皇子的婚约会被她抢走!”
“姜姝宁如此行径,实在可恶!”顾亦庭义愤填膺,“就算她得到了婚约又如何?她根本就不喜欢三皇子!简直是损人不利己!”
“姐姐是家中嫡女,从小到大都被爹娘捧在手心里,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早就任性惯了。如今在四皇子这里碰壁,便将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顾公子,你有所不知,我从前只是相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庶女,真的很怕这来之不易的婚约被她抢走。”
姜瑶真这副黯然神伤的模样,看得顾亦庭一阵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姜二姑娘放心,此事就交给我吧。我绝不会让姜姝宁破坏你的姻缘!”
姜瑶真故作惊讶:“顾公子打算怎么做?”
“这个你不必过问,我自有办法!”
说完,他朝她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姜瑶真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不管顾亦庭打算怎么做,总之,肯定是让姜姝宁膈应的事。
这就足够了。
晚宴还没到一半,皇帝便借故要去批改奏折,中场离席,把熙贵妃一人留在了宴席上。
熙贵妃比谁都清楚,皇帝所谓的批阅奏折不过是托词,他其实是急着去宠幸新纳入宫的苏美人。
萧修湛察觉到母妃的不悦,在敬酒的间隙,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熙贵妃的眉眼顿时舒展开来。
一个出身欢场的女子罢了,如何能与她争宠?
更何况,那苏美人身上的异香是长期服用药物所致,而那药物会损害身体,导致不孕,所以她终究不过是个玩物。
她的湛儿已经掌握了苏美人的把柄,不怕她不乖乖听命。
想到这里,熙贵妃的心情豁然开朗,忍不住多饮了几杯果酒。
宴会结束后,姜姝宁提着竹笼离开。
萧凌川远远地便瞧见了她笼中的两只雪兔,侧头问身后的凌风:“姜姑娘提着的两只兔子从何而来?”
凌风迟疑片刻,只得如实禀报:“是五皇子殿下送给姜姑娘的。”
“什么?”萧凌川脸色骤变,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们见面,你为何不曾禀报于我?”
“姜姑娘只是去取了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