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当年,唯有年幼的雍王侥幸逃过一劫,却也被流放至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终生不得回京。
姜姝宁自小便养在深闺,只怕连雍王的面都不曾见过。
所以,她口中的那个王爷,究竟是谁?
竟能让她在醉意阑珊之时,说出如此娇憨的话来?
姜姝宁这一醉,竟直接睡到第二日午膳时分。
她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好在凌芜早就准备好了醒酒汤,连忙端来给她服下,这才稍稍缓解了不适。
“这东市的果酒后劲竟如此大?我也就喝了几杯,没想到竟醉成这样!”姜姝宁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略带懊恼地说道。
凌芜道:“可不是嘛,这院子里半数的婢子嬷嬷都醉倒了,今日集体起晚!”
“年关将至,院中也没什么要紧事,便让她们好好休息吧。”姜姝宁有些担忧地问,“我酒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凌芜嗔怪道:“自然是有的!大小姐一直嚷嚷着要送人下地府,若不是奴婢和夏蝉拦着,怕是要将三皇子的名讳都喊出来!”
姜姝宁一听,顿时懊恼不已。
“这院里剩的果酒快些丢掉,往后我是一口都不喝了!”
这酒不仅后劲大,还害她昨夜做了一夜旖旎的梦,梦里都是前世和萧凌川缠绵悱恻的场景。
醒来浑身酸软,竟有前世鱼水之欢后的倦怠。
都是这讨厌的果酒惹的祸!
“是!奴婢定会帮你把这些果酒处理掉!”
凌芜心想,果酒扔掉多可惜啊。
大小姐喝不了后劲大的果酒,有人喝得了。
凌风,便宜你了!
姜姝宁梳洗完毕后准备用膳,还没动筷,姜天泽来了。
“天泽,用过午膳了吗?”
姜天泽目光落在她脸上,想起昨夜她那娇憨明艳的模样,违心道:“未曾。”
“那便坐下来一起吃吧!”姜姝宁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热情地招呼道。
她注意到姜天泽眼下隐隐泛着一圈淡淡的乌青,误以为他也被那果酒的后劲所折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歉意。
“三弟昨夜莫非也醉宿了?都怪我考虑不周,还以为这东市的果酒与府里的果酒一般,可以随意畅饮。却不曾想,竟害得你们都醉成了这般模样。”
“大姐姐不必自责,无妨的。”姜天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情绪。
他昨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满脑子都是她口中那声意味不明的“王爷”,如同一根刺般深深扎在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