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仔细为姜天泽把了脉,对姜姝宁道:“姜小姐不必过于忧心,姜三公子只是连日奔波,劳累过度,兼之有些水土不服,并无大碍。老夫开几剂调理的方子,好生休养几日便能恢复。”
听孙神医这么说,姜姝宁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下。
她亲自去煎了药,又让厨房熬了些清淡的米粥,一勺一勺地小心喂给昏迷中的姜天泽。
姜天泽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营帐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黯淡。
鼻息间,却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馨香,那是大姐姐身上独有体香。
这个认知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便看到姜姝宁趴在他的床边,头枕着手臂,已然熟睡。
昏暗的灯光柔和地笼罩着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格外柔美恬静。
姜天泽的心,蓦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有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
他鬼使神差般地慢慢支起身子,一点一点地凑近姜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