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能不动声色地配合着她们,将这场戏演得滴水不漏,直至最后一刻才揭开真相,让人无从辩驳!
麟阁宫殿内的气氛因萧凌川的命令而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苏婉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有鄙夷,有惊愕,也有幸灾乐祸。
姜瑶真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她同样惊骇于姜姝宁的后手,但她反应更快,脑中已在飞速盘算如何将自己从这场泥潭中摘得干干净净。
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苏婉心头凌迟。
终于,凌风的身影如鬼魅般再次出现在殿门口,他手中托着一个锦盒,步履沉稳地走到殿中,单膝跪地:“王爷,金钗已取回。”
吴嬷嬷上前接过锦盒,呈给太后。
太后冷声命令:“让御医验。”
御医上前,接过那根与姜姝宁头上别无二致的海棠金钗,只轻轻一旋,那看似浑然一体的钗柄果然应声而开,一小撮雪白的粉末从中断口处倾倒而出。
御医验了毒,随即肯定地禀告:“启禀太后,王爷,此毒与张姑娘所中之毒,分毫不差!”
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萧凌川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苏婉:“苏府的下人也已确认,这根金钗是在生辰宴开始前便送回府上。也就是说,姜姑娘来参加生辰宴之时,根本没机会接触这根毒钗。”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千钧重,砸得苏婉摇摇欲坠。
“这根海棠金钗是苏姑娘送给姜姑娘的,上面还带着张姑娘伤口上的毒粉,苏姑娘,你要如何解释?”
萧凌川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威压。
苏婉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涕泪横流,声嘶力竭地尖叫:“不是我!不是我!张姑娘都说了,是姜姑娘刺她的!你们都听见了!”
“假山后灯火昏暗,张姑娘惊慌之下会认错人,也不足为奇。”萧凌川看都未看她一眼,转而对太后躬身道,“皇祖母,苏姑娘心肠歹毒,手段阴狠,竟敢在三皇子妃的生辰宴上行刺朝臣家眷,还企图栽赃嫁祸,罪不可赦!孙儿提议,将其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五十大板!
苏婉被吓得魂飞魄散。
以她这娇生惯养的身子,别说五十大板,便是二十大板也能要了她的命!
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得一切转向一旁的姜瑶真,哭喊道:“三皇子妃!三皇子妃,你说句话啊!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姜